道:“你要是不想要那个保送名额,跟老师说给我。”
马上有同学跟风嚷嚷道:“给我!”
白梦蝶笑了:“你们喊得这么起劲干嘛?好像真能转让似的。”
如果能够转让,她倒想让出去,因为对她来说考上w大学不是什么难事,那她何苦占着这个保送名额?
有同学见她真的想转让,一下子燃起希望:“我们去问问老师看行不行?”
何韵怡耳朵竖得老高,如果能够转让,当初就该拿钱让死贱人转让的,也就不会弄得一地鸡毛。
同学们簇拥着白梦蝶去问刘老师,白梦蝶的保送名额能不能转让。
刘老师摇了摇头:“如果没有出举报事件,应该还能转让给其他优秀的学生。
可是我们学校出了举报事件,再修改保送生的名单,教育局那边会怀疑我们在暗箱操作,不会批准的。”
同学们听了很是扫兴,为此更加讨厌白洁和何韵怡了。
白梦蝶花了两天的课间时间就把白爱国夫妻俩的围巾全都织好了,星期三一大早就把那两条围巾拿出来送给他二人。
夫妻俩个收到白梦蝶的围巾很是开心。
田春芳高兴得眼睛都咪成了一条缝:“你这孩子还真给我织了一条啊,我都说过我不要了。
我天天待在室内卤菜啥的,又不冷,哪用围围巾,又不像你爸每天拿货,风里来雨里去的。”
白梦蝶给她围好围巾,拍了一下她的胳膊:“咱们一家四口人全都有新围巾,就妈没有,那多没意思。
在室内待着就不冷了?我们这里又不是北方,家里有暖气,我们这里过冬全靠穿的多,这围巾必须得有。”
白爱国也在围围巾,笑呵呵道:“孩子给你织了,你围上就行了,哪那么多话说。”
田春芳看着她那条玫红色的围巾羞涩地问白爱国:“这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