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从这次炒卖地基中尝到了甜头,对田春芳道:“既然是内部消息,只要凑得出钱来咱们就买下吧,闺女想住好房子咱们就满足她吧。”
田春芳有些犹豫:“子谦的钱咱们还没还……”
白爱国挥了挥筷子:“子谦的钱不用愁,闺女让我买的黄金期货现在已经涨到一百九钱一克了,可以出手了。
我投资的那将近三万块钱,现在抛售,连本带利能到手七万多。
再加上闺女投资的那几万,也能到手七万多,再把上个月赚的十五万块钱加进去,已经能连本带息还上子谦的钱了。
我们手上还有卖地基的十五万块钱,跟售楼部说一下,我们先交十五万的定金,让售楼部给我们保留半年,那时我们家至少能够赚六十万,大概够付房款的了。”
田春芳见他安排的井井有条,便没反对了。
白梦蝶却道:“爸,黄金期货还没涨到200块钱呢,这个时候抛售太早了,再等等,至少要等到涨到两百一或两百二再抛售。
到时候我们父女两个投资的黄金期货的钱足够还子谦的钱,也就再等半年的事。
半年之后再还子谦钱也不算晚,我们现在集中财力买新房吧。”
白爱国问:“你那些全都是内部消息?”
白梦蝶面不改色的点头。
白爱国道:“那好,这个星期天我们全家一起去看房。”
一晃又到了星期六下午,天空飘着雨丝,一场秋雨一场凉,穿秋季校服里面再穿一件毛线衣都有点冷,应该要换冬季校服了。
可是廖红梅一直没有收他们这几个转校生冬季校服的钱。
下午放学之后,白梦蝶特意抽空去办公室里问廖红梅什么时候收冬季校服的钱。
自从廖红梅看见她捐款出手大方之后,对她的态度改观了不少,不像以前那样老想找她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