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白梦蝶抓住的不是冯老太,而是方妈妈呢,而且还把警察给招来了。
白梦蝶摇了摇头:“爸,你现在什么都不要问,我要配合警察调查。”
白爱国退后两步,和自己的妻儿肃穆地盯着那两个接警民警。
方妈妈看见那两个接警民警,慌得恨不能自己有遁地术,往地上一钻就能跑得无影无踪,可眼珠子一转,她有了主意。
她一脸痛苦状的对两个民警叫道:“警察同志,你们来的正好,这死丫头把我的手腕攥疼了,你们让她松手。”
一个警察和蔼的对白梦蝶说:“有我们在,她跑不掉的,你松手吧。”
白梦蝶仍旧紧紧地攥住方妈妈那只手腕:“没你们在她也跑不掉,但是我绝对不能松手,我一松手她投毒的证据很可能就没有了。”
方妈妈一听这话吓得已经不成人形了。
那个警察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几眼方妈妈,问白梦蝶:“你为什么说你一松手证据很可能就没有了?”
在场所有人都盯着她,好奇的等着她的答案。
白梦蝶用下巴指了一下方妈妈那只被她用力钳住迫使掌心向上的拳头:“她拳头里有药粉,我一松手,她就有机会把手垂下来,然后偷偷的把手上的药粉洒在地上,证据不就没有了吗。”
方妈妈惊恐的已经三重存在了,更加用力的挣扎。
白梦蝶也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方妈妈的挣扎犹如蚂蚁憾树,半点效果也没有。
那两个出警警察听了白梦蝶的话,让娄大妈递了个干净的塑料袋给他们。
其中一个警察把那个塑料袋套在方妈妈的手里,让她松开拳头。
方妈妈却负隅顽抗,说什么都不松开拳头。
白梦蝶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在方妈妈那只握成拳头的手背上猛的揪了一把。
方妈妈疼得惨叫一声,不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