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妈妈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愿意。”
方爸爸翻白眼:“那不就得了,你去卖早点,我去报警。”
田春芳一面忙着生意一面不时的往白梦蝶收拾方氏夫妻两个的绿化带的方向张望。
总算看见方氏夫妻两个平平安安的从绿化带后面走了出来,她一颗心终于放进了肚子里。
方妈妈把自家的早餐车拉过来和白梦蝶的早餐车紧紧挨在一起,开始卖起早点来。
她把一口超大的平底锅架在煤气灶上做豆皮,故意高声对白梦蝶道:“你别以打了人没事,我老公去报警了!”
田春芳顿时吓得面目全非。
白梦蝶在心里暗暗扶额,一把年纪了,能不能别这么沉不住气?
她冷笑一声,也高声道:“方阿姨,你疯狗病又犯了?有病就吃药啊,干嘛来咬我,我啥时候打人了?打谁了?我怎么不知道?”
田春芳一面做买卖,一面胆战心惊的不时看一眼白梦蝶。
方妈妈被当众骂疯狗,气的发飙,拿起手里的锅铲对着白梦蝶挥舞:“你在骂谁有疯狗病!”
白梦蝶气定神闲:“当然是骂你啊,你病得这么严重吗,连人话都听不懂了,可怜!”
她忙里偷闲的斜了方妈妈一眼:“你可千万别不承认自己有疯狗病啊,昨天你咬了那么多街坊邻居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你忘了我还没忘呢!”
方妈妈气得说不出话来,她也恨自己昨天控制不知情绪,把街坊们得罪了大半。
半晌,方妈妈憋出一句:“马上警察就要来了,我看你怎么狡辩!”
田春芳又担心的看向白梦蝶。
白梦蝶从容不迫:“我为什么要狡辩?我根本就没打人,谁来调查我都不怕。”
方妈妈气得直哼哼。
大约七点左右,白爱国回来了,经过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