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几句家事,田春芳便沉沉睡去。
白爱国却毫无睡意。
在他的记忆里,白梦蝶好像还是个粉嫩粉嫩、迈着两条小短腿的小女童,怎么转眼就长成了大姑娘?
而且还面临着被猪拱,叫他这个做父亲的情何以堪?
白爱国睡不着,白梦蝶可是上床就睡着了。
可没睡几个小时的安稳觉,因为两条酸胀的胳膊醒了过来,她难受地呻吟了几声,又疲倦地睡去,又被酸醒了,又睡去……
一晚上都睡得不安稳,可睡的时间却不短,一直睡到第二天八点才醒。
醒来就听见白爱国那间晚上当卧房白天当客厅的房间里传来陈子谦的说话声,白梦蝶马上清醒得像回光返照。
在心里惊恐的想,这家伙这么早就来了,自己都没洗漱梳妆,怎么见人?
她先把睡裙换下,穿上白天见人的大花大朵的裙子。
她觉得田春芳蛮会给原主选布料的,原主白晳肥胖,很适合穿颜色艳丽的大花裙子,很富贵很朝气。
换好裙子,白梦蝶对着窗户拿起梳子想梳头,发现两只手臂酸痛的根本抬不起来。
白梦蝶咬着牙甩了好几下胳膊,然后强行梳头,可还是办不到,只好拿着洗漱用品踮着脚尖偷偷出了房间。
可是好死不死,陈子谦说了句“叔叔,我去出租屋帮阿姨干活儿去了。”就走出了房间。
白梦蝶想缩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两人隔着几米的距离大眼瞪小眼。
白梦蝶见陈子谦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尴尬死了,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你干嘛这么盯着我看,不认识啦?”
陈子谦温柔地笑开:“认识,忘记谁都不会认不出你的模样。”
白梦蝶已经对他的不正经非常有免疫力了,高贵冷艳的翻了个白眼:“你不是要帮我妈干活儿吗,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