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等来了白洁亲口招认,并在她柜子里搜出激素的噩耗。
这个消息对他们打击可不小,一个个像死了亲妈似的垂头丧气。
陈子谦见白梦蝶闷闷不乐,不解的问:“现在警察收到了证物,白洁肯定会判刑的,你怎么不高兴了?于心不忍啊!”
白梦蝶不屑的“切!”了一声:“我怎么可能对她心软?我恨不能千刀万剐了她!”
“可问题是,她坦白从宽了,就算判刑也不会太重的~”白梦蝶怏怏道。
陈子谦愣了一下,随即不甘的一拳砸在课桌上:“妈蛋,又让那个狗东西逃过一劫了。”
白梦蝶长吁短叹,很不开心。
此时的姚翠花比白梦蝶还要心塞。
从早上起床到现在,她已经回家看了好几趟了,屋里那些蛇似乎有增无减。
她没去时,那些蛇只在屋里乱爬。
她一去,那些蛇全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要攻击她,吓得她连滚带爬的跑了。
后来换白爱家去,也是这情形。
村里人对他夫妻两个的议论越发沸腾了,更加肯定他们两个不孝,惹怒了白家先人,所以派蛇驱逐他们。
有家不能回,还要饱受乡亲们鄙夷的目光,姚翠花已经够郁闷了,偏偏姚老太还一大早来索要卖李子的钱。
好不容易好说歹说打发走了自己的亲妈,姚翠花也没心思下田干活儿了,望着堆在家门口的那些李子发愁。
这些李子已经摘下来有几天了,再不卖掉,太阳暴晒两天就全坏了,白送人都没人要。
夫妻两个一合计,只能把这些李子运到县城,不论什么价必须脱手。
把卖李子的钱加上家里的钱,和从几个孩子手里抢来的钱,差不多够付姚家的李子钱了。
这么多李子运到县城,必须得牛大伯的拖拉机。
姚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