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方便问。
进了办公室,王丽看见办公室里除了那两名警察之外再没别人。
班主任对那两个警察道:“警察同志,我先回去吃晚饭了,你们忙哈。”
那两个警察全都站起来,感谢班主任的配合。
班主任客气了两句,便走了。
一个警察眼神凌厉的审视着王丽,问:“你会开锁?”
王丽一听这话脸都白了,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会的。”
那个警察继续审问:“你在室友白梦蝶的大米里下了泄药?”
王丽又是惊恐又是纳闷,怎么警察调查白洁投毒一案,调查起她给白梦蝶下泻药一事上来了?
联想到刚才屈丽花的表情,她突然明白过来。
是屈丽花那个死贱人故意把警察的注意力往她身上引,好叫警误以为是她给白梦蝶下的毒。
屈丽花这样做,既可以报她霸凌她的仇,还能讨好白洁。
王丽在心里紧张的盘算几秒,承认了自己在白梦蝶的大米里放了泻药。
不承认不行,只要警察调查姜艳,姜艳为了自保,肯定也会把她给供出来的,那还不如自己承认,还能坦白从宽,减轻罪行。
那个警察又问:“除了给白梦蝶下泄药之外,你还给她下了别的药没有,比方激素?”
王丽担心的就是这,一听这话,顿时吓得面目全非。
要是让警察误以为她是投毒之人,恐怕会有牢狱之灾。
她连忙替自己辩护:“我、我只在白梦蝶的大米里下过泻药,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给她下过别的药了,更别提啥激素了。”
她猛然记起一件事来,有一次她因为不舒服,回寝室里休息,无意中撞到白洁正往一杯热气腾腾的果珍里面加东西。
她那时还好奇的问白洁,她在往果珍里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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