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做决定。”
白梦蝶继续道:“第二个办法,就是找派出所来解决,让派出所给三叔家提出搬走的期限。
等期限一到,让警察来赶人。
要是警察都赶不走人,我们也不动三叔家的东西,直接把房子的门窗给封死了。
如果三叔家敢拆,那就是动了我们的私人财产,我们可以报警的。
让警察把他们夫妻两个抓到拘留所关几天,他们肯定吓破胆,绝对会退出房子还给我们的。”
她吃了一块汤里的土豆,发表自己的看法:“我比较倾向于第二种方案,省时省力,还不用出打官司的钱,最多一个月之内就能把三叔一家给赶出我们白家。
如果用第一种方案,跟三叔一家打官司,最快也得三个月才能把三叔一家赶走,问题是打官司还得花一笔钱,不太划算。”
老爷子看看其他人,拍板道:“那就用第二种方案吧。”
其实白梦蝶心里还有第三套方案,只是不能说出来。
她煞有介事的对老爷子道:“那明天爷爷就去派出所找警察来赶三叔一家走。
爷爷可千万别忘了跟警察说,我们急着要收回房子,让警察限三叔一家五天之内必须搬走。
爷爷不事先跟警察沟通好期限,怕三叔两口子让警察给他们好几个月的期限,那就有的我们等了。”
老爷子都一一记下。
两家人正和睦的吃着晚饭,隔壁传来剧烈的哭嚎声和争吵声。
大家也不说话了,边吃晚饭边侧耳聆听。
原来是白爱家吼叫着让姚翠花把老太太给彩铃治伤的钱还给彩铃,让她好去镇上治伤。
白梦蝶心想,白爱家好歹有点人性,还知道疼爱自己的子女,就不知道能不能争得过姚翠花这种为了贴娘家,谁也不顾的主儿。
虽然农村女人都贴娘家,但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