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写歌……”
苏珞淡淡的翻了一页棋谱,见怪不怪了。
“这才哪到哪儿……”她摇摇头,认识陆眠久了,自己的心脏承受力也越发的强了呢。
“啊,你什么意思?”
——
棋院内。
诸葛恒跟景大师联系过后,等了几天,终于等到了景大师的回信。
景大师打来电话,确认了好几遍。
“两张照片,一张是残局图,一张是黑子赢局图,对不对?”
诸葛恒连连称是,“景老,您觉得有问题?”
“不瞒你说,这盘残局我见过。换句话说其实是从我这里传出去的,家里老祖宗留下的文化遗产,我没少四处找人对弈。”
景大师一边说,诸葛恒一边张大了嘴巴。
难怪他们棋院都没收录这盘残局,原来是从景大师家族里流传出来的。
景大师深吸一口气,“这么多年以来,只有一个人用黑子打败了白子。而这件事,已经过去十六年了……”
从此,再无人下得出那么惊艳的棋局。
和棋,便是顶天水平了。
“什么……”诸葛恒又是一波震惊,“这么说……”
陆眠肯定是从哪里抄来的了!
呵,他就知道那女孩不像个踏实本分的人。
“行了,我一会儿把步骤分析图发给你。”
景大师的声音有些颤,还有些沉。
诸葛恒捉摸着不太对劲,“陆眠下的这盘棋,跟您当年的那盘赢棋,一样吗?”
“一样。”景大师的声音变得缥缈,“下棋的那女孩叫陆眠是吧?”
“对。但我不是亲眼看她下的,也或许是她从哪里看来的……”诸葛恒如此解释道。
景大师意味不明的嗯了声,“你帮我找个机会,我想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