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眠轻笑一声,“外面挺冷的,你帮我暖暖。”
“……”
这是来找他取暖了?
萧祁墨闷闷的。
陆眠却环着他的腰。
“也就只有你能暖我了……”
“……”
萧祁墨能说什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老老实实的裹着大衣,将她裹在怀里。
顺手,还将她的两只手塞进了自己的衬衫里。
陆眠:“……”
“我愿意献出我的温度。放心,我不怕凉。”
陆眠:你不是最畏寒的吗?
——
陆眠下午收接了夜零的电话。
夜零的语气有些凝重,还有些着急。
“眠哥,你知道你小舅舅的情况吗?”
“怎么了?”
“我今天来中心医院,看到你小舅舅了。”
“你去医院做什么?我小舅去医院做什么?”
夜零咯咯一笑,挺开心的:“眠哥,你竟然还知道问下我……”
陆眠:“……”
“那我不是想查下亦欣的病例吗?哎呀,这不是重点,我看到你舅舅后,我就去问了他的主治医生。对方在我的严刑逼供下才说出了真相。”
“……说重点。”
“重点就是……”夜零的语气有些迟疑,脑海里便想起来那位温润善良的男士。“你小舅舅的眼球已经已经产生器质性病变,三个月之内必须接受治疗,否则病变之后,会对他的大脑及生命,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陆眠抿着唇,来不及调整情绪,只沉沉的问道:“解决办法。”
“解决办法就是……摘除眼球。”
“那他就再也没有恢复视力的可能了,他再也看不到光,看不到音符,更看不到我了……”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