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籍,而陆眠,差点被你害得丢了性命。人家本来也没打算怎么着你,谁让你没事找事,送上门来呢!”
“……”
邵芸萱的眼底有什么在碎裂。
她后悔了。
她后悔今天来找陆眠了。
她现在连上学的资格都没有了,更何谈未来?
“阿姨,霜霜……”邵芸萱求救的看向翁霞和傅霜霜。
傅霜霜大话都说出去了,要是没帮邵芸萱办妥这件事,她自己还有什么面子。
她将邵芸萱护在身后,觉得自己是陆眠的表姐,架子还挺大的。
“陆眠,芸萱是我的朋友,我看你敢动她?!”
她说完,还看了眼翁霞,翁霞这才回过神,也跟着站到了邵芸萱身边。
“陆眠,你行了啊。耍耍威风也就算了,你现在仗着萧先生才能这么无法无天,有一天从云端摔下来了,别说大家不接着你!多一条朋友多一条路,做人别那么戾气!”
这俩人,仗着她的势,还反过来压着她,真有意思。
陆眠就挺头疼的。
云桑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陆眠的肩膀,“妹儿,别怂,哥挺你!”
有些人改治就得治,不能惯着。
“我没怂,就是耳朵被吵到了。”
“那就好。”
翁霞三人:……这也太目中无人了!
陆眠不愿与翁霞母女俩多做纠缠,看向翁霞,手指托着下巴,淡淡的开口:“舅妈,您还记得锦京仁心医院吗?”
这是傅禹教她这么说的,她不知原因,就照做了。
果然,翁霞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整个人像是被唤醒了什么记忆,倏地变了脸色。眼底闪烁着不确定的光,都不敢跟陆眠对视。
那转瞬即逝的慌乱,让陆眠很清楚的明白了:锦京仁心医院,发生过能拿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