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问了声:“怕吗?”
这话他似在问自己,又似问怀里的女人
而篱篱怎么可能不怕?
可是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抱紧他,这让篱篱想到茫茫雪地里遇到他一般,那一刹那他就成了她的救赎。
如今她与他分开这么久了,一见面就又陷入这样的危险境地,她唯一依靠的又只能是他
这是上天给她安排好的定术吗?
轰——
随着一声骤响,急速下降的电梯停下,而那一刹那鲁恩紧抱着怀里的女人闭上了眼。
可是疼痛没来,有的只是安静,仿若能听到彼此呼吸与心跳的安宁
四周漆黑,什么也看不到,而他们谁也没有敢乱动,就那紧紧拥着,直到外面有声音响起,“里面有人吗?”
听到这一声,篱篱动了一下,而男人的手臂也松开她,可她还是紧紧搂着他,身子也如筛糠般的抖着
“有人!”鲁恩的声音紧绷,但透着沉定。
“有几个人?”外面又问。
“两个!”
“你们不用害怕,现在正在紧急维修,保证镇定,”外面的安抚。
鲁恩暗沉的眸子在漆黑的空间划过一道锐光,下意识的看向了还紧抱着他的女人,“没事了,你可以松手了!”
“哦,好!”篱篱回神,连忙松开他,后退。
不知是不是她太慌,抽身的刹那,脚下一滑,她跌向电梯壁的一侧,她这个动作让电梯又晃了起来,她再次尖叫
“里面的人不要乱晃,现在电梯悬空有随时坠落的危险,”外面呵斥。
鲁恩伸手拉住篱篱,看不见的神色透着不耐烦和不悦,篱篱虽然没看他,也看不清,可能与他长久生活过的篱篱还是感觉到他的这份低气压。
“对不起,”她怯怯的道歉。
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