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御淡淡提醒。
“是的,我懂,可是并不代表便能心安理得,”墨池说到这里淡淡一笑,“司少是个什么都明白之人,可在阮阮被利用伤害了你以后,不还是一样无法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司御没有接话,沉默了几秒问道:“墨教授,我想问一下江城的那个茶社,老板是你还是墨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