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放准位置,”聂庭让阮默侧目,而他继续说道:“爱情有排他性和唯一性,一生一世一双人,义父会不舒服生气这很正常,而义母却在义父和温子秋之间摇摆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义母三心二意,而是义母总想鱼和熊掌兼顾,这是不可能的”
“那你的意思是他们两个中间,我注定要伤害一个?”阮默感觉自己问的很小白。
其实想想也可笑,她从十几岁便爱慕男人,后来结婚离婚,又与司御再婚,可如今还是不会处理爱情问题。
“是的,去伤害那个不可能共度一生的人,才可以与想在一起的人余生快乐,”聂庭说的十分冷静,也很是残忍。
这种事说起来简单,但真正去做的人却很痛苦。
“聂庭,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你还没有谈恋爱,等有一天你经历了,你就知道这种选择有多难,”阮默说到这里的看向了他,“你这么帅,一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