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里,哪怕花炀不说。
她阮默有这个能耐,他去找了离笙,而离笙最擅长什么她是知晓的,看来他是为了她去找那个人。
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一切并不顺利。
阮默不想成为他的负担,虽然说夫妻之间应该患难与共,可她不想让他累。
她得自己调整过来!
阮默洗了澡,吃了花炀准备的早餐,司御才睁开眼,其实他也就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怎么不叫我?”司御起床问阮默。
“看七哥睡的太香,没舍得打扰,不过我给你留了早餐,”阮默说着将为他留着的早餐打开。
“嗯,有些饿了,”司御说着就要吃早餐,阮默却按住了他的手,“要先喝点水。”
说着,她给他倒了一杯水,司御接过喝了两口看着她,总感觉今天她有些不一样。
“迪儿想说什么?”司御总是能轻易将她看穿。
“七哥,我的心理问题其实没有太严重,之前莫北方给我看过,如果七哥不放心想要给我治疗,那我想请他来给我治,”阮默出声。
“莫北方?”司御轻轻重复了这个名字,尔后道:“就是那个在苏唐身边的男人。”
这话的味道听着怪怪的
“嗯,其实三嫂在与三哥离婚之前也有心理问题,就是莫北方给治好的,而且我的也不算严重,莫北方说可以治好,”阮默解释。
司御没有接话,只是吃着盘里的早餐,阮默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七哥,不相信他?”她试探的问。
“嗯!”
阮默倒是意外了,“他可是专修心理学研究的,他的专业很过硬,也是名师好不好?”
“听迪儿的意思是很信任他,这种信任一般都是来自很熟识的人,那迪儿和他很熟?”司御反问。
而阮默恰好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