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阮小姐先去看医生吧,”吕继对她倒是一改之前的凶悍。
阮默摇了下头,“还是说温子秋吧?他现在在哪?病情是什么样子?”
吕继点了头,“子秋把自己藏了起来,不过我知道他在哪,他拒绝任何人靠近,而且谁要是靠近他,他便自虐,我真的怕这样下去,他会把自己害死,可是小姐能救他。”
阮默懂了他的意思,昨晚他亲眼看到她劝服了温子秋,可她是以自己当代价的。
阮默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更清楚吕继亲自下跪来求她,可见他救温子秋的心,她点头,“那你带我过去吧!”
“好,谢谢小姐肯答应!”吕继说这话时眼里有了泪光。
这样的他与之前真的差别太大,阮默几乎不敢相信是同一样人。
看来她得问问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过现在要先找到温子秋再说。
阮默换了件厚实的衣服,可还是感觉冷,尤其是出了门一股子湿冷让她当即打了寒颤,阮默知道自己病了,但现在温子秋比她病的更严重。
现在的天还没完全亮,阮默随着吕继上了车,想到了温子秋的病,阮默问他,“他的病情有多久了?”
“两年了差不多,起初并不严重,我也不知情,直到后来严重了,我才知道,找了医生问这么久了,”听到吕继的回答,阮默想到与温子秋接触并不多的时光,可是他在她面前一直都是很好的。
在游轮上那次才感觉不正常,阮默以为他是因为之前自己说了与他保持距离的话,他才那样对她,现在看来应该与他的病情有关。
“其实子秋的病一直控制的还不错,也就是半年多前才严重的,医生说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吕继又补充。
阮默的心咯噔一沉,“半年多前?能具体是几个月吗?”
吕继沉思了几秒,才出声,“差不多十个多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