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别伤害自己了,你,你也去泡个澡,不然你会生病的。”
他没有说话,一大手不安的不停抚着她湿透的长发。
是的,她的头发长长了,还记她初见他的时候,头发还刚过耳朵。
“温子秋去啊,不然我也不洗了,”阮默只能拿赶快威胁他。
“好,我去,”温子秋虽然不想但还是起身离开了。
听到浴室门关上的刹那,她闭上眼,再次悲恸泪涌
从房间出来的温子秋全身还在滴水,保姆看着他这样也不敢多说,良久还是他出了声,“去照顾她。”
“是先生,您也去洗洗吧,”保姆小心的提醒。
温子秋看了眼自己,没有说话,保姆也不敢多言,而是进了浴室。
阮默没有让她帮忙,她需要舒缓自己,现在她的人是冰的,心是堵的,就连神经都是麻木的,她整个人都不像她自己了。
阮默泡了许久,直到保姆担忧的再来叫她,她才舒缓了很多,从浴缸里出来,裹上了浴袍,她走出了房间却没看到温子秋。
“小姐,你醒了,我给你煮了姜茶,”保姆说着从厨房里端出姜茶来,阮默捧过,现在她的确需要这样一碗姜茶来驱寒。
她喝了一口,又四下看了看问保姆,“温子秋呢?”
“先生走了!”
听到这几个字,阮默抱着碗的手一抖,她看了眼门外,雨还在下,只是比先前小了一些。
“他去哪了?”阮默问。
“不知道,先生交待要照顾好小姐便走了,”阮默听到这话,无力的坐到沙发上。
“他在这里还有别的住处吗?”阮默问。
保姆摇头,“这个不知,只有吕管家清楚。”
“吕管家?”她低低重复,尔后想起那个让她心生厌恶的老头,随后问道:“你说他姓吕,那他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