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大概是夜里没睡好,头皮一阵发紧。
“阮小姐不舒服吗?”莫北方问了她。
阮默点了下头,“可是是坐飞机的原因。”
“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精神也不好,”莫北方回她。
阮默一笑,“我看起来很糟糕?”
“是的,阮小姐好像病了,”莫北方的话让阮默心一沉,抬头对上他从后视镜看过来的眸子,这才想起来了她是个心理治疗师。
难道是他看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