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默,我说过我只要确定他好便够了,如今他好,所以以后关于他的消息不必再与我说,”说完这句话,欧阳雪挂了电话,然后转身离开。
门口,一辆黑色的车子静停在那里,看到她出来,车门打开,曲离走了下来,“欧阳小姐,苍少请你上车。”
欧阳雪看向车子,“你转告苍毅,以后我不会再来这里,他也不必天天费心守着我了。”
说着,她离开,开着的车门,将她的话全部都飘进了车里。
此时,阮默回到家里,家庭医生正给她处理手上的掌心,正掌心上扎了一块碎玻璃,扎的很深。
“太太,你最近不要湿水,如果洗漱最好戴上手套,”医生交待。
阮默的心思并不在自己的伤口上,她看着门口,没过多久便听到汽车的引擎声,尔后是带着风雪的邢亿走了进来。
“太太,您的伤没事吧?”邢亿关切 的问。
她摇了下头,“邢亿你告诉我,是不是司御回来了?”
“是!”
听到这一个字,阮默闭上眼,有种心一下子落地的踏实。
良久,她才重又看向他,“回来多久了?”
邢亿没有立即回答,阮默皱了眉,“很难回答。”
“一周!”
听到这个回答,阮默的心紧紧一缩,司御回来一周了,可是他都没有回来这里,她瞬间便懂了。
心,骤然间剧疼!
他这是不要她了吗?
所以回来也不肯来这里,这是他给她的城堡,也是他们的家,她在这里天天等着他、
“可为什么我这边一点消息也没有?”阮默又问。
邢亿微微垂下头,“是主少安排的。”
他安排的不让人把他活着和回来的消息告诉她,他这是做什么?
故意让她在自责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