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血雨腥风洗礼过的,没有那么容易死的。”
杜雷这话是安慰,可是并不能安慰到阮默,但此刻她知道自己难过,甚至是去死都没有意义,而她要为他报仇。
而且佐佑做的不错,已经把她想做的都做了,而她只要等消息就好。
“杜雷,当时船上受伤的人,就是易铭他们怎么样?”阮默担忧的问。
“太太放心,虽然都受了伤,但也只是皮肉的伤,”听到杜雷的话,阮默松了口气。
他们这些人都是因为她才被牵扯进去的,是她害了他们。
只是小伤还好,如果有什么性命之忧,她更加罪孽深重。
“那查尔呢?”阮默咬牙问。
“他随着船沉了!”
“不!他不会的死的,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