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温子秋反问。
阮默抬头看着他,而子秋亦是看着她,夜色中他暗沉的眸子透出缕缕清光,笼罩着她,如深海,如宇宙那么的辽阔
温子秋说事情或许不是她想的那样,可真是这样吗?
难道是她把人想的邪恶了?
可母亲的头骨乌黑,明显不是正常死的。
阮默想再说什么,可是嘴却动不了,她看到温子秋的手抬起,然后冲着她伸了过来,她对自己说他们不熟,她应该躲开,可是身子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她动弹不得。
他的手落在她的发顶,然后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小糖块不要怕,我会陪着你身边,不怕”
他的手轻揽着她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一切,阮默都能感觉得到,她心底有个声音对自己说不可以。
可是她挣不开,像是被无形的意念给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