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吗?”
如果说刺激那便是海上遇险那次,还有今天母亲的白骨。
阮默把这个说了出来,医者点头,“我给小姐开几副安神定眠的方子调整一下,而且您的身子十分阴寒,也需要调理。”
她在海水里浸泡过,不阴寒才怪。
“除了这些,我的身体还有别的状况吗?”阮默的情绪已经平复很多。
“小姐担心的还是您的病吧,无碍的,小姐不必紧张,否则会忧思成疾,”医者劝她。
这个道理阮默是懂的,她也不想过度担忧,而是最近身体太弱才会多想。
医者嘱咐完阮默便起身走了,说是药会命人亲自送过来。
阮默让杜雷送了医者,自己也起了身,她有些口渴了,可是刚倒完水端起杯子,忽的就感觉有人站在自己的身后,她猛的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