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大会的事?”阮默问。
“不是!”
阮默看着易铭,而他清楚,她想知道更多,于是说道:“他拜托我帮忙处置在江城的资产,也包括那些房产和车产,还有股份。”
听到这话,阮默神经一紧,他如此处置干净江城的一切是什么意思?以后再也不回这里了?
墨湛是地道的江城人,生在这里,长在这里,江城是他的根。
他如此绝决的要离开,难道是有什么事?
阮默思索的时候,易铭又说道:“不过先前与阮总的住处留了下来,还有”
易铭顿了下,“他要我不要告诉你。”
什么都不要了,只留下他们住过的房子,他这是想留住他们最后的记忆?
瞬间,阮默心里特别不好受。
易铭看出她情绪不好便走开了,阮默想了想,拨了墨池的电话,有些事她不方便问墨湛,但可以问墨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