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准老公的面,去关心另外的男人,她当他是什么?
向南方只觉得他竟然如此卑微可笑,如个跳梁小丑一般被自己的父亲和妻子玩弄于股掌之中。
还有,现在他才发觉这个婚结的真是他一头绿啊,因为他的妻子在婚前就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
他抬腿向外走,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是如此可笑可悲。
午夜。
灯光暗黄的室内,欧阳雪蜷缩在床角,掌心里紧紧握着一根项链,这是苍穆给她的,他说这叫心链,可以把他们的心拴在一起。
可是如今他竟抛开她走了,虽然他们已经许久不见,久到她都快忘了他的样子,但她知道他就在这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里想着她念着她,所以她从来没觉得他是遥远的,可现在他死了。
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个叫苍穆的人让她可以思念。
一想到这个,她的心好痛啊,好像被什么给勒紧了,眼泪再次滚了下来,这一天她流了太多的泪,可还是流不完,好像她的眼泪能把这世界给淹没了一般。
其实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也知道今天白天的举动伤害到了自己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她就是想哭,好想好想哭
向南方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欧阳雪蜷缩着,身子不停的还在抽噎,她这是该有多伤心,这是哭了多久,从白天到现在已经十多个小时了,她居然还会抽噎?
他走到床边,昏黄的灯光氲包着她,只见她一脸的泪。
这得有多心痛啊,才会连睡着了也流泪?
既然她那么爱那个男人,既然舍不得那个男人,为什么还要嫁给他?
她欧阳雪当他向南方是什么?
破烂回收场吗?
他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垂着的手早已紧握成拳头,酒精在胃内燃烧,直达四肢百骸,让他觉得全身都像是火在烧,胸口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