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危险?”
她是个聪明的丫头,向南方一直很清楚,他摇了下头,“他现在没事很好,但是男人的世界永远没有风平浪静,懂吗?”
向南方是在告诉她,司御现在没事,不代表以后没事。
而司御不要她,应该是不想将她卷入风险之中,所以不惜用伤害的方式。
他对她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向南方坐了一会走了,阮默看着窗外,手轻抚上小腹,默默道:“我会好好的。”
虽然阮默只是发烧,但还是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向南方天天来陪她,有时讲笑话逗她,有时无聊的两人猜谜语,再或者两人抱着手机打游戏。
其实阮默以前哪玩过这些,不过这一个星期她似乎把以前没玩过的都补上了。
向南方很会玩,跟他在一起不会感觉时间过的慢或无聊,而且就算是不说话发呆,也不会有尴尬感,仿若他真的是她亲哥哥一般。
阮默现在似乎明白为什么他妹妹会黏着他了,可是这份黏腻害了自己。
想到这个,阮默想起周姨说自己还有个哥哥,只是不知道那个哥哥怎么样,是不是还活着,如果找到他,他会是怎样的一个哥哥呢?
医院再好,毕竟是医院,条件不比家里,阮默的感冒发烧彻底好了以后,她出院了,向南方比阮默早一天出院,说是再在医院里呆下去他人都要发霉了。
阮默走出病房的时候,她接到了尤绍阳的电话,似乎他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阮默,你被司御给踹了?”他一开口就是这么一句很欠的问话。
阮默不知道这事是怎么传出去的,不过事实是她和司御真的分开了。
“是我踹的他!”阮默纠正了尤绍阳的说辞。
“这是真的啊?”尤绍阳似乎很惊讶,“这个混蛋我还以为他是男人中的典范呢?没想到一样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