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他伤的很重,”阮默说完就感觉司御眼底有暗光浮动。
他应该是为了自己的母亲伤害易铭的事而自责,阮默抬手揉了下他的脸,“不关你的事,我会好好补偿易铭的。”
“嗯,他是个称职的助理!”
“我把他开了!”
阮默的话让司御有些意外,不过也没有多问,她开了易铭自然有她的道理。
“我走了,”司御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离开。
阮默看着他走远,然后去了易铭所在的医院,可是病房里空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