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客气了!”
“你和老七之间怎么了?”欧阳楠虽然不是八卦之人,但还是看出了不对问她。
“我和他分开了,”阮默说这话时一笑。
欧阳楠却是一愣,尔后道:“你们不是已经”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但阮默明白他的意思,轻轻一笑,“又没领证,只是一种仪式,就像演员演戏结婚,要是当真那可就有麻烦了。”
“小迪,”欧阳楠叫了她,“老七不会只当是一种仪式。”
阮默胸口一闷,其实她又何尝当他们的婚事只是一种仪式?只是现在她没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了。
“三哥,以后有事可以随时找我,对了,三嫂已经同意让我做你们儿子的干妈了,”阮默把话题扯开。
欧阳楠没有说话,眼底又露出伤痛来,此刻他这样子让阮默想到一句话: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阮默开车走了,回去的路上依旧不舒服,她找了个地方停下车准备吃点东西,可是点的餐刚上来,便有人坐在了她的对面。
“我不会请你吃饭,”阮默瞥了眼对面的人,提醒。
花炀哼了一声,“我请你。”
“不需要!”阮默拒绝,然后指了指门口,“为了避免我污染你呼吸的空气,还是另换一家吧!”
她这话一出口,花炀便想到了什么,勾唇一笑,“挺爱记仇啊!”
“对啊,我阮默就是爱记仇,花炀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