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说的十分冷漠,不带一点情感。
不过想到他说五岁就被送出司家,也足见他与兄弟之间没有感情,如此淡漠也能理解。
“现在只有二哥,六哥,还有我!”司御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不过他们活着还不如死了。”
阮默只觉得毛骨一阵悚然,脸都不自觉变了色,司御看到她这样,伸手轻揉了下她的头,“迪儿,这个社会弱肉强食,在司家亦是一样,强者生弱者亡。”
好一个强者生弱者亡,阮默几乎能想像司御是如何过来的?
此刻,她忽的心疼他,心疼的想上前抱抱他,可是想到刚才他才警告她不许,只能强压下心头的难过,轻轻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痛,七哥,我可能不是我父母的孩子。”
这事,她没对任何人说过,哪怕是易铭。
司御一愣,回头看向她,阮默苦涩一笑,“我具体也不能确定,但是前不久有人给我一块出生金牌,说是我的,如果真是那样,我就不是父母的孩子。”
司御没有说话,阮默呶了下嘴,“所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痛苦。”
“迪儿,”司御叫了她,“你是不是很讨厌司家?”
阮默点头,“是的,封建自旧,而且还有姨太太这种恶习,我不能接受,不过司家是司家,七哥是七哥,我不讨厌七哥。”
“如果有一天,让你成了司家的人,你愿意吗?”司御的话让阮默愣住,尔后心跳变快。
什么叫她成了司家的人?
她怎么会成为司家的人?除非是他娶她
可是他一直都在拒绝她啊!
“七哥,你什么意思?”阮默气息紧张的问。
“没什么,只是随口一问,”司御说着指了指外,“去那坐着,我给你盛粥。”
阮默怔了会,不明白司御那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如向南方所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