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她不想,可是她的病反反复复,癌症才控制住,现在肾又出了问题,而且就算她换了肾活下来,可是以后呢?
还有,与墨湛这段感情也太累了,现在哪怕与他分开了,竟然也不得安宁。
死,一切或许就能终止了。
可是,活着的人呢?
阮默又抬头看向抱着自己的司御,“那七哥舍得我死吗?”
闻声,司御低头看向她,只是看着,并没有回答。
见状,阮默抓住他的手臂晃了晃,执着的又问:“七哥,舍得吗?”
司御的喉头动了动,脸上有不自然划过,阮默轻轻笑了,她懂了,“七哥不舍我死,那我就活着,我同意手术。”
“嗯!”司御眉心的褶皱因为她这话而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