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人坐在桌前,双手支起脑袋,乌发自她指缝间漏下,平添一丝旖旎只感。
而她则直勾勾的看向自己。
赶人的话竟是再无法说出口。
“还有什么事?”谢惊澜故作冷淡。
“刚才,我是说……从方才的种种表现看来,我那位妹妹似乎还是对你有意的呢。”
“那又如何?”
楚妩朝他竖起大拇指夸道,“侯爷当真魅力无限,便是这个样子还能叫人迷得不要不要的,旧情难忘呢,想来侯爷过去对我妹妹一定是很好了。”
谢惊澜顿了一下,“你莫要胡说。”
他对楚曦月很好吗?
身为婚约对象,楚曦月曾经也送过他一些小玩意,亲手做的香囊荷包都有,但他那时不喜欢这些娘唧唧的东西,收了便是往柜子里一丢,很快便给忘了。
从来不会随身佩带,更别说拿出来把玩了。
楚妩可不管他的态度,自顾自的往下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她现在放弃一切重新回来找你,你还会接受重新她吗?”
“不可能。”
谢惊澜想也不想地否认。
“为什么呢?”楚妩反问,她仿佛是跟这个问题杠上了,困惑的看过来,“你们曾经是婚约对象,而且京城里的人都说,你们俩过去挺好的。”
谢惊澜瞥过来,那张银面尽是冷冽的光,“你什么时候也相信京城里的人云亦云了。”
楚妩歪歪头,可可爱爱。
“难道不是吗?”
“不是。”
谢惊澜径自否认,目光幽深里泛出丝丝冷意,“这不可能。”
似乎为了不让自己显得那般冷漠,他又补了一句。
“何况她现在已经有了新的选择,她不会放弃的。”
三皇子那颗大树,楚曦月已经靠上了,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