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
了空和尚露出一丝了然的笑,佛性又似参透了一切,“看来,谢施主同令夫人间的关系十分不错了……”
“呵。”
谢惊澜只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了空继续道,“谢施主,这世间之事九死一生,施主内心有魔,为天下、为苍生,还谢施主尽早回头是岸啊……”
“啪”的一声。
这次谢惊澜直接重重的将黑子砸进了棋篓,这蕴含怒意的一击将里头的其余棋子都溅了出来,一下子弄乱了下到一半的棋局。
谢惊澜抬头,露出一双阴翳森寒的眼眸,直直盯着对面的和尚。
“天下?苍生?”
他一声冷笑,姿态极其霸道,“他人的生死与我何干?这天下本就是我谢家打下来的,自是同样也要由我来搅乱!”
“谢施主何苦将京城搅得满城风雨呢?”了空平和的劝道,片刻后,他叹出一口气,“不为外界,谢施主也该为你心底至爱之人所想……”
不曾想,谢惊澜的语气越发得狠厉阴祟,“凡我所爱皆已不在,我又当为何考虑?!”
了空只缓缓摇头,做佛语,他望向谢惊澜的眸里通透慧达,仿佛能够看透一切。
“谢施主,你的心不静。”
谢惊澜沉沉看他。
了空:“它说,它乱了。”
衣袖下,谢惊澜的拇指无意识的正摩挲着一样东西,唯顶端露出一截透色的绿。
正是楚妩送予他的那支碧玉簪。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