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抬头,就见孩子的一只手被她握住,阻止了儿子跪地的动作。
接着,她说了队伍的规则,每个人都要付出相应的劳动,问她是否愿意加入,自己自然是点头同意。
离开前,她还说了句:“孩子还小,得好好教,别总让他跪来跪去的。”
她问他为什么愿意让他们两个完全派不上用处的人加入。
至今,她仍记得她回头时的神色,深邃又温柔,宛若在你彻底黑暗的人生里投入一道光,点亮了所有。
“大概……因为我也是女人吧。”顿了顿,她又道,“每个人的存在都有其自己的价值,无论你还是孩子都有你们能做到的事,别自己否认自己。”
她那时想过最坏的情况,后来发现在这个队伍里,她真的只需要付出劳动就能吃上饭,并不需要献出自己的身体。
安全安稳的环境容易让人心安,眼看孩子也一点点恢复往日的活泼,她的一颗心才逐渐放下。
现在想来,就如她最初说的那样。
同为女性,她更能理解的女性的痛。
这个世界对女性本就不公平,同样的位置,如果最后做上去的是个女人,那她一定比寻常能坐在这个位置的男性更加优秀。
楚妩便是如此。
女人——田云晴抹去眼角的泪,一如当初说了三个字:
“谢谢你。”
楚妩不置可否,摸了摸小孩的脑袋。
小男孩见妈妈和漂亮姐姐之间确实没有矛盾,心情又变好了,一秒跟楚妩热络,“我要快快长大,将来也有异能,就可以帮哥哥姐姐们打丧尸,给爸爸报仇。”
楚妩轻笑:“那么厉害啊?”
小男孩用力的点点脑袋。
他旁边的田云晴也笑:“小孩子童言童语的……”
“我倒是希望,等到苗苗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