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出马啊?
不过若是容珩用那张漂亮脸蛋勾引自己的话……
楚妩心口跳了跳,但很快又被她压下,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消失,只冰冷无情的回复他。
“哦。”
容珩的手一路抬高,靠近,楚妩就无表情的看着,直到那串冰糖葫芦一直落到她的眼前。
连续被骗的楚妩已经不会再相信这个狡猾的男人,她侧首朝容珩挑挑眉,慵懒恣意。
做什么?拿走。
容珩却是弯弯唇,又将那冰糖葫芦移近了些。
现在,只要她一张口就能咬到。
楚妩是真的有些生气了,笑了笑,阴阳怪气道:“容大公子,你这一而再再而三的,逗狗呢?”
男人眸光深邃,又好像有些柔软。
“狗?”男人的语调轻柔舒缓,可吐出的话还是一贯的虾仁猪心,“楚姑娘对自己怎么会有这种误解?”
“……”
狗可没有她那么可爱。
容珩说:“怎么也该是猫的。”
“呵呵。”
楚妩转头,拒绝投喂到眼前的诱惑。
结果容珩又过来。
侧着的角度,除了能瞧见那串色泽诱人的冰糖葫芦,还能看到男人的手。
雪白如琉璃。
那上面又缀着点点黛色血管,昭是着手主人的柔软,再往上,握着竹签的手优美修长,指尖被修剪成一道圆弧,干净又整齐。
连指甲都泛出好看的颜色。
“不吃吗?”男人更好听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不吃!”
“真的不要?”容珩的声音带着点惋惜,“我的身子不好用外面的东西,唉……楚姑娘辛苦托人买回来的这样东西只能丢掉了,真可惜。”
容珩怎么一说,楚妩的逆反心理有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