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容珩平日里情绪变化极少,经常叫人摸不透,可这会瞧着糖葫芦,却也忍不住喜形流于色,淡淡的笑了笑。
“楚姑娘这冰糖葫芦是哪儿来的?”他明明知晓,偏偏还要问。
“让院子里的下人帮忙捎带的。”
如此眼都不眨的撒谎……自己与她倒也很相似了。
容珩想,还要问:“不曾记错的话,你身无分文又是如何说动的人?”
“我刷脸赊的行不行!”
楚妩瞪了容珩一眼。
她送这人对方东西,他不直接接受表现得受宠若惊,反倒还要问东问西……烦不烦?
楚妩抬抬下巴,一脸的骄矜:“怎么说我也是你院子里响当当的人物,给赊个账很正常的。哎呀,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赶紧吃吧。”
她辛辛苦苦(容琅:?)买回来的糖葫芦,自己还没吃一口呢,全给了病美人。
能忍痛割爱,她可真是个大方的女子。
可容珩的心情一好,病美人也不装了,就开始狗了。
容珩接过楚妩给的那串冰糖葫芦,在手里反复的看,反复能看出一朵花来,却就是不吃。
“你吃啊~”楚妩催促。
“楚姑娘还不知,我身子不好,不能随便吃外边的东西。”
楚妩:“……”
笑容渐渐消失。
“那你还我!”
容珩摇头拒绝。
楚妩要去夺,对待一个病人,她自然不能用什么力,就被容珩轻巧的避开了。
她再夺,容珩再避,再夺……
这画面就好像跟逗猫似的,分分钟都在戏耍她。
尤其一抬头,看到容珩唇边挂着浅浅的笑。
男子容貌是人间罕见的绝色,他看着她,专注又似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