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夜钺商量。很快,欧阳逸就收敛了说笑的心思,跟夜钺说起了正经事。
“阿钺,凌浅露头了。”
自从夜长存在眠龙山谷出事之后,凌浅就失去了踪迹,夜钺也一度怀疑,之前往泰康别院传信,告知他们夜长存具体位置的人就是凌浅。不过,他没有切实的证据,而之后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他也没有额外再加派人手去搜寻凌浅的踪迹。毕竟,凌家已经倒了,凌楚河也被关押了,单单是一个凌浅,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即便要处理,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不过,他倒是没成想,凌浅会这么快出现。
看向欧阳逸,夜钺的眼神都暗了暗,“他在哪?做了什么?”
眼下事情多,夜钺未必顾得上凌浅,但是,若凌浅真的不知死活,那安排几个人,彻底的斩草除根,对于夜钺而言倒也不是什么难的事。
这点人手,他还是抽调的出来的。
虽然没有具体说,可夜钺的心思,全都在脸上,在他的语气里。欧阳逸与他兄弟这么多年,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着夜钺,欧阳逸也不耽搁。
“我还不确定,但是,在凌家倒了之后,凌家放在明面上的生意,也都倒了七七八八。但近两日,在南边凌家的几处私产,都有了不小的调整,而且还有两个原本制造瓷器的窑口,在进行改造,那样子似乎是奔着雪儿的玻璃生意来的。”
“玻璃生意?”
“嗯。”
欧阳逸点头,他的脸色也沉了沉,显然心情也有些低沉。
自从洛雪拿出了玻璃方子,开始做玻璃生意开始,洛雪就只管大体方向,而细节上的执行,都是欧阳逸在盯着的。说玻璃生意是洛雪的,可实际上欧阳逸在这上面下的功夫,远比洛雪要多许多。他拿着洛雪的大额分红,也对这生意有感情,怎么会允许别人从中作梗?
尤其是,这人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