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的模样,颇透着几分得意的感觉。
夜钺瞧着,眼里宠溺也更浓了。
没多耽搁时间,夜钺很快就转身出去,让人去准备东西了。虽说只是配合着洛雪做做样子,可这假浮萍也算是个硬骨头,想要彻底的击溃她的心理防线,这假戏也得做的真点才成。夜钺深知其中利害,自然要更上心许多。
其余的事都有夜钺筹办,洛雪根本不必担忧。
在夜钺走后,洛雪转而看向了假浮萍,她缓缓将自己随身带的银针掏出来。
一边在假浮萍的边上摆弄银针,洛雪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说实在的,我最讨厌的就是跟女人动手了,倒也不是我心善,舍不得下手,实在是跟女人动手没意思。别的不说,就说凌澜,娇滴滴的,根本撑不住什么严酷的刑罚,我这边还没玩尽兴呢,她倒已经哭天喊地的求饶,说支撑不住了,多扫兴?你呢?经过训练出来的人,骨头也挺硬的,应该能多坚持一会儿吧?”
话一说完,洛雪就拿着银针,到了假浮萍的身前。
银针细长,比不得匕首那么锋利,少了几分刀光剑影的感觉。可是,假浮萍瞧着银针,却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来宫中之前她就知道,洛雪是个医者,医术无双。
于旁人而言,那不过是一根细长的针,而于洛雪而言,那是千百种的可能。
“你想做什么?”
因为被责打审问的缘故,假浮萍身上痛的厉害,她开口的时候,声音隐隐有几分沙哑,而且颤抖极为明显。洛雪也说不出,她是因为太过痛苦,还是因为太过恐惧,才会如此。
不过想来,假浮萍是有恐惧的,不然她又何必多此一问?
闭嘴受着,岂不傲气?
知道自己的手段已经开始见效了,洛雪自然会抓紧时间,更进一步。微微往假浮萍身边凑了凑,洛雪言笑晏晏,“我也只是个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