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些后事。
现在经由傅遐迩已提醒,他才知道自己在没有十全的把握之下就提剑闹事,是多么的愚蠢!
他一阵后怕,手中的剑也悄然抖了起来。
傅遐迩垂眸一看,淡淡道:“李大人爱女心切,刚才也只是一时情急做出的糊涂事,趁着还能收场,大人还是快些回去吧。家中夫人丧女之痛还未抚平,大人该回去宽慰了。”
前头说的话是令人恐惧的威胁,后面说的则是给了李淌一个顺势下的台阶,让他走的也不那么丢人。
李淌默了默,看了门后的葳蕤公主一眼,咬了咬牙。
李淌道:“今日就看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放你一次,他日若我发现你与我女儿的死有关,我这把剑就算是断了也要捅进你的身体里!咱们走!”
傅遐迩四两拨千斤。
虽没有一身功夫傍身,可他的句句话都说在了点子上,叫怒中的李淌也不得不认真谨慎行事。
李淌说完招呼上带来的武卫,乌泱泱的一群人离开了街道。
反倒是自动热心肠冲上来的左明衣一脸的错愕,刚刚要冲进去拿人的是他,现在二话不说就走的也是他。
那自己算什么?
李淌就这么走了,自己岂不是白挨了一脚踹!
左明衣急道:“你就这么走了,岂不是更助长葳蕤公主的气势吗?李淌,你回来!”
左明衣见他不理自己,顿时急的连李大人的名字都叫出来了。
熟料李淌在听到她的高呼以后,反倒是走的更快了。
在旁人快要看不见的时候,他的脚底仿佛都生了风,都快要跑起来了!
崔怜霜同情地看了左明衣一眼。
小野鸡还不明白状况吗?
在西京城她一个人说的话是没有人会听的,除非来的是她家里那个真正握有实权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