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手里的酒放到了车夫面前的桌子上,说道:“二两!”
带着红红的眼睛,楚星澜报出了两倍的价格。
车夫一愣。
虽然这酒是楚星澜亲手酿的。
但是……这酒的价格是不是有点离谱了?
他把手里的荷包放到了桌上,提起酒壶就走。
楚星澜怔了怔,“太多了吧!”
车夫道:“不用找了,我们老爷慕名而来,老板娘值得这些银钱。多出来的,就给老板娘你添几样首饰吧,就当是零花了。”
车夫说完就离开了酒馆。
他提着酒壶上了马车,将酒杯等东西一应递给了马车里的人。
“怎么样?”
男人接过酒壶,紧张地问道。
他说着咳嗽了两声,想必年纪已是大了。
车夫架着马车离开了巷子口,说道:“她说了,在这里过的还算是快活,老爷可以放心了。”
“那他们的日子呢,过得苦不苦啊?”
车夫笑了笑,“刚才老板娘给我端花生米的时候,我特意留意了,她的一双手上一点老茧都没有。连疤痕都不见一道。想必在这里生活的时候,也是被她夫君捧在手里,没干过什么累活的。”
马车里的男人松了一口气,自在地笑了笑,“那就好。金山银山堆出来的娇娃娃,怎么能受苦呢……”
“老爷,她长大了,想必以后也会好好过日子的吧。”车夫回头看着马车的帘子说道。
“会的吧。”男人看着手里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浊酒。
“还有,她方才在里面说,很想家人。”车夫又说道。
男人的眼角顿时一阵湿润,“那为什么不回来呢?也许家里人也很想她。”
车夫默了默,想起了刚才楚星澜对自己说的一番话,“她想回去的,但似乎不能够呢。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