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冯碑早已经知道了江湖险恶,除了至亲别人都不能轻信。但他还是被这夫妇两的不要脸给惊讶到了。
为了让自己走,他们竟然能想得出让酒馆老板出来陪自己跪地板这出戏!
这一日没有下雨。
下午日上三竿的时候,冯碑跪在那里的身体已经摇摇晃晃,快要虚脱。
楚星澜看不下去了,让殷薄煊给他端过去了一碗水。
“免得他死在我们酒馆面前,还要我们负责!”楚星澜如是说。
殷薄煊把那碗水放到了冯碑面前。
他要是愿意就喝,不愿意,那也不能牛不喝水强按头。
然后冯碑还真不喝!
到了傍晚酒馆关门的时候,冯碑依然跪在那里,地上放着的半碗水都被太阳蒸干了一点。
楚星澜看着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还真急眼了。
拉着殷薄煊到小角落里咬耳朵道:“他还有完没完了。我们自己的小日子还过不过了!”
冯碑此行要是没能在丹青赛里夺魁,将来得不到小义妹,是不是还要一头磕死在他们面前,以此来让他们负责啊?
殷薄煊叹了一下:“要不然就成全他参赛的意图吧。”
能遇到这么诚心之人,已经很难得了。
实在不好太为难人家!
楚星澜惊愕地看着他,“你从前可不是这么菩萨心肠之人!”
怎么今日对冯碑却如此宽宏大量了?
殷薄煊眯着眼睛道:“我看起来能有那么坏吗?”
楚星澜:“看起来没有,但心底可比你看起来的的样子坏多了!”
殷薄煊朝外看了一眼,双手负在身后道。“只不过是他挣扎着可怜。此去洛路途还很遥远,他要是再不作画,真就来不及了。”
那么大的赛事,是不可能因为冯碑一个人就调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