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和武状元来到庭外,问道:“夫人这样多久了?”
珊瑚摇摇头,“没多久,今日是第一次出现记不住人的症状。以后她记不住的东西会越来越多,可能再过不久,她就要连我也忘了。”
没过多久,殷薄煊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两人看着国舅爷道:“爷,不如带夫人去蓬莱吧!”
武状元也认真颔首,“蓬莱之上有秘方,那群世外高人什么都懂,也许他们能救夫人呢?”
殷薄煊怔了怔,想起了当年夺走他时运天书的那个小乞丐。
他们确实不是一般人。
这时他脑海里猛地想起了当年乞丐少年对他说过的几句话。
——你对她这般好,可曾想过她未必能久伴在你身侧?
——她命中确有一大劫,来日她若有难,你可到北海之滨东莱渡口来寻我。
他预见了,他们的未来。
那个乞丐少年,和他们在蓬莱有一个约定。
他之前一直以为悦儿早产是楚星澜命中的那个大劫,但其实那时候楚星澜并没有受什么痛楚,都是她自导自演的罢了。
这才是楚星澜命中的那个大劫!
殷薄煊:“石牌……要有石牌才能去蓬莱。”
那时候乞丐少年给了他们一个石牌。
珊瑚和珍珠的脸色一变,“那个石牌……”
珍珠看了武状元一眼。
夫人为了让她治武状元的伤,给他们用了呀。
他们从蓬莱回来以后石牌就被收了回去,现在哪里还有第二块石牌?
殷薄煊:“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能去!”
他转身立即往屋里走去,同时对珊瑚说道:“吩咐孟随准备东西,今日便动身去东莱渡口!”
楚星澜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敢在最后的一个月之内,将她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