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哥哥去保护子民。”
这个傻妹妹有时候心肠太好,太容易被骗。
要是有一天被骗着去做什么拯救苍生的事情,岂不是要很受伤?
殷悦怔怔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街上忽然出现了一个卖糖人的小贩。
刚才的话题一下就被他们抛之脑后,殷慎牵着悦儿的手开开心心的就朝着卖糖人的小贩身边跑。
“糖人!等等我,糖人!”
两兄妹追着糖人就往人堆里跑。楚星澜只好快步跟上。
一直尾随在他们身后的慕容深终于有机会和殷薄煊并肩露脸。
他臭着一张脸问道:“这就是你今日说的独特的安排?”
殷薄煊:“和妻子儿女一起上街看庙神,不独特?”
慕容深眼皮跳了跳:“你从小到大在西京城长大。这庙神的戏码你都看了多少次了,你不腻吗?这就是你放我鸽子的理由?”
半个月前,殷薄煊就已经跟他约好了,四月初六这一天,他们一起去猎场打白鹿。
现在可倒好。
鹿毛没见到一根,光看了这没意义的庙神!
殷薄煊还信誓旦旦的跟自己说,今日的安排绝对特殊,他一起参加一定会很有趣,生生的把自己拐了来。
结果他来了以后,殷薄煊也从头到尾没看自己一眼。他光顾着哄媳妇孩子了。
就不该信有媳妇儿的男人的嘴!
真是骗人的鬼!
慕容深气不打一处来:“你自己看去,我找段沿去打鹿了。”
殷薄煊瞥了怒气冲冲离开的某人一眼,心道,这可是你自己要走的,可不是我放了你鸽子。
楚星澜追着两个孩子来到糖贩面前,给他们一人买了一个小糖人。
正要走,想了想,楚星澜又折了回去。
“再给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