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别人不能再干涉。
看着他那副不容冒犯的样子,几个护卫竟然不敢强制让他出去。
而且南宫玠已经说了,逛完东宫就给主上答案。要是他们坏了主上的事,不得好死的一定是他们。
南宫玠走进了寝殿里。
这里没有灯火。
倒是旁侧的一个窗户还开着通风。
这房门一推开,带动的气流就煽得窗户晃了晃。
一道月光从窗外照了进来,给床前赠了三尺白练。
琴峥的眼线们盯着他,就想看看南宫玠想要在这里干什么。
可是南宫玠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就那么一刻钟的功夫可以给他走,他却好像不打算去别的地方了。
护卫们皱皱眉,他在发什么呆?
夜风拂过床边的幔帐,把他的身影遮住大半。有时候他们都看不到南宫玠的表情。
几个人相继走上前,想要看的真切一点。
“离我远一点。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听到这一番话,他们才站在幔帐之外的地方没有上前。
反正人就在这里,他们四个人围的跟个铁桶一样,小皇帝那三脚猫的功夫,铁定跑不出去。
只是盯着他久了,护卫们也会累。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
他们都有些不耐烦了。
几个人的脸上甚至都已经出现了倦怠之色。可是南宫玠还是一点要动的意思都没有。
有两个人都已经打气了哈欠。
这么大半夜的一群人在这里不出声,不困才怪。
这时候一个眼尖的护卫忽然瞥见南宫玠搭在床沿上的手不知在悄然地摸索着什么。
在他们犯困的时候,南宫玠一直都在找他想要的东西。
护卫神情紧张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