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楚星澜笑道:“你和殷薄煊不是表兄弟么。那……也算是半个义父?”
段沿嘴角一抿,半个义父是什么鬼东西?
楚星澜怜惜地看了殷悦一眼:“悦儿可怜,出生以后也没有见过她的父亲。殷薄煊是个坏蛋,都不能活着见到自己的女儿……”
段沿:“……如果早知道你怀有身孕,他应该也不想。”
怎么能光说是殷薄煊的不对呢。
殷薄煊也觉得自己可能有点无辜……
楚星澜觉得他说的好像有道理。
她低头看着孩子说道:“是啊,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抚育孩子本应该是两个人的事情,可是我偏要胡闹。否则他至少应该会有机会隔着肚皮摸摸他未出世的孩子。”
楚星澜望着他道:“所以才想要你抱抱他啊。你和殷薄煊那么像,所以才想要殷悦也感受一下父亲的怀抱。哪怕只是相似。”
段沿的喉结滚了滚。
小心翼翼地将手伸了过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距离这个孩子这么近。孩子咕哝咕哝地嘟着嘴,粉嫩嫩的小脸怎么看怎么讨人欢喜。
“悦悦~”段沿忽然叫了一声。
楚星澜一愣,看着段沿那副小心翼翼又欢喜的样子,实在觉得可爱。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如果殷薄煊还在这里,他看到这个孩子的样子应该和你一样吧?”
段沿的背脊一僵,微微点了下头。
“孩子这么可爱,他当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