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澜也是想要尽快将这件事情告诉她。
楚星澜的眉头一皱,“你确定玠儿是因为新帝的事情烦心而不出宫吗?难道不是被禁了足?”
御史大夫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将玠儿一个少年软禁宫中也不是不可能!
季酥怔了怔,“不会吧?禁军那么多人在,皇上哪有那么容易被人限制行动?”
南宫玠现在好歹还是个名义上的皇上,顾权恩就算再大胆也不敢在这时候把南宫玠软禁。
这日后要是被人发现了,岂不是要落人口舌诟病?
而且禁军又不是摆设,她觉得楚星澜还是杞人忧天了……
季酥道:“我现在担心的是,那个人明显是顾权恩带来的。要是他真的被御史大夫扶上皇位,那之后大齐之中还不是顾权恩一人说的算?”
顾权恩和国舅府交恶已久,顾权恩又是个心思恶毒的人。
她还听说御史大夫独女不久前刚在国舅府旁的一个肥宅里被烧死,日后他一旦掌权,那第一个遭殃的必然是国舅府。
季酥担忧地看着她道:“你被困在国舅府中走不了,往后外面时局一定,国舅府岂不是任人宰割?你得想个办法自保。”
想到从前和顾府结下的梁子,楚星澜一把扣住了季酥的手,“我如今是这个身子,也出不去,这时候我自保不了,可有个人你一定要帮我护住。”
顾权恩特地叫人将国舅府拦起来,不就是想要让她没有退路?
季酥:“你说的是小郡主?”
楚星澜昏迷时,她已经代替澜澜去看过一眼了。
孩子生的粉嫩好看,只是可怜刚一出生就没了爹。日后也必将生活在动荡里。
楚星澜点点头。
她不可能从国舅府里逃掉。
但悦儿……
那个孩子是全然无辜的!
季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