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殷薄煊的话,段沿当下不再毫无头绪的四处乱跑,而是跑几步便先和对方交起手来。就算演戏也要演全套,不能让对方得手的太容易不是?
眼见七八个死士再一次包围了过来,要是他再不露脸,可能真的又要被围了。
段沿很快便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叫一个死士有了接近他的机会。
当对方的剑冲着他的脸上刺过,他便故意闪避慢了半分。
那死士见有机会,剑锋顺着面具的边缘一挑,眨眼间便将他的面具给掀开了!
青铜狐狸面被人挑开,因为剑锋的剐蹭,段沿的耳尖还被蹭出了一道血口。
“嘶……”
他的指腹在耳朵上蹭了蹭,低头一看指尖上已经沾了一颗血珠。
没了面具的遮挡,他那半张满是火烧疤痕的脸便一览无余。
确然是和殷薄煊很像的人,但仍旧不同。
段沿拧眉看着他们眼底的杀意,再次握紧了手中的剑柄。
靠。
大表哥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他吧?
要是这群人的最终目的不是弄清楚他的身份,那他岂不是等于被殷薄煊给坑了?
这时街道上观望的人里终于涌出来一队井然有序的卫兵,是大理寺的官兵闻讯赶来了!
死士们往街上瞥了一眼,很快道:“撤!”
这还是他们在段沿面前说的第一个字!
段沿一愣,那几个死士已经四散而逃,不过须臾就从众人的眼底消失了。
死士向来是不达目的绝不罢手,就算是被人围困的绝境,只要有一口气在都会继续执行任务,从没有因为对方人多就叛逃的。
所以大表哥竟然是对的!
他料事如神啊!
这群人真的是冲着他脸上的面具来的,他们就是想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份。
大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