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沿笑道:“你若是不信,这些死守在国舅府外的禁军可以为我作证。所以,你女儿死了,可和我没有半文钱关系。”
他所的无比诚挚,世上简直找不到比他更真诚的语气了。
因为此事真的与他无关啊。
只是与他那位大表哥有关罢了。人不是他杀的,就只能是扮做他的殷某人了呗。
段沿叹了一声,“顾大人,虽然我很惋惜你痛失爱女的心情,但是你这冤枉人的本事,属实一般啊。下次想要污蔑人之前,记得先调查清楚别人的不在场证据。”
看了一眼地上疯疯癫癫的丫鬟。
他补充道:“不然你这听信一个疯子的话,当众找错了凶手,很尴尬的。”
顾权恩愣了愣,错愕地看着他。
他一下午都在府中?
那这丫鬟说的话又是怎么回事,她都吓成那样了,总不可能还有心机骗自己!
“那你如何解释自己脸上的面具!”
丫鬟不就是靠着面具认出他的吗?
“这个呀?”段沿敲了敲脸上的青铜狐狸,笑道:“不值钱的玩意儿,我们那里很多,可以批发的。”
他的语气里透着几分戏谑,“您要是感兴趣,我可以低价卖给您一套。反正是耐用品,有备无患,包您买了不吃亏!”
孟随愣了愣,眼角的余光不禁往段沿身上扫了扫。
虽然是同一个人,但他怎么就是明显感觉这个人的气质不一样了。
还话痨了许多!
来国舅府寻仇的人当前,他竟然还有空卖面具??
这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