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随怔了怔,“那又如何?”
楚星澜说道:“殷薄煊若逢大战在即,多少应该先派他去打探一些情报,因为他对谍报密阁尤其熟悉。他怎么会提前回来,而且一直都在京都?”
按照孟随的说法,她在楚府中养胎的时候,慕容深就已经回到西京了。
只是那时候她根本就未曾注意到这件事。
慕容深如果是被殷薄煊派回来的,那殷薄煊当初让他提前回京难道是有别的什么安排?
但如果他不是被殷薄煊派回来的,那就是自己先回来了。
为什么他不留在西境继续刺探敌情的?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楚星澜都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一种巨大的混沌感涌入了楚星澜的脑中:“殷薄煊去了西境以后,他们到底都谋划了些什么……”
为什么殷薄煊都已经死了,事情反而还变得更迷惑了。
国舅府颓败,顾权恩的狼子野心也逐步显现。
明明所有事情都应该逐步清晰,为何她却感觉自己一直都在局中,寸步未能走过出来。
不行。
不能这么下去。
越是往后走,他们的处境就越是被动。
楚星澜的喉结滚了滚:“得先为悦儿想一条出路,得将她送走!”
等到日后国舅府真正颓败了,再想将她送走就来不及了!
不管背后谋划大局的人是谁,她首先都要将殷悦送到一个永远不可能伤害她,也不会让别人伤害到她的人手里。
珊瑚一愣:“可郡主还那么小……”
早产的孩子本就瘦弱,放在国舅府里他们都还照顾不好,夫人怎么忍心将她送到别人那里呢?
珊瑚只要一想到楚星澜的孩子要被送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就觉得心疼。
她着急道:“况且您也说了西京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