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回复消息,又怕城外的异动有问题,最后收不了场,才不得已先自行查探了一遭。
“所以从我们离开京城以后,我们和西京就算是彻底断了联系。”楚星澜低声地说。
小甲的神情顿时紧张了不少,“可国舅府到底是什么时候起,就已经全然在别人的网中了……”
楚星澜无力地摇摇头,“不知道。也许是西山刺杀以后,也许是在那更早之前,国舅府就已经出了问题。”
可他们对此浑然不觉。
也许殷薄煊当初就是察觉到了问题,才一早安排好了梨花庄那个地方,给她今日自保的余地。
为了不让她的生活变得压抑,他不曾将任何危险告诉她。
可偏生她不听殷薄煊的安排。
他苦心安排的一切,没有任何一点在他死后完成了。
也许段沿说得对。
一切都违背了他生前的意愿。
他一定,很难过吧……
孟随怅然道:“可要是连谍报密阁都不能信任了的话,我们还能信任什么?”
左膀右臂尽失,小乙受伤卧病。行动又不得自由,他们简直有如囚虎在笼,什么都施展不出来了。
楚星澜倚在床上,“西京,怕是再无可信之人。”
“那慕容世子呢?”孟随说道:“慕容深当初便与国舅府交好,这几个月也在京中,我们可以向他求援。”
楚星澜眸子一抬。
“他在京都?”
她的眼底露出了几分不解。
怎么会在京都呢?
孟随问道:“这有何不妥吗?”
楚星澜抬头道:“这当然不妥,太不妥了。向来慕容深都是配合殷薄煊行事的,过去半年殷薄煊一直都在西境看守边塞,慕容深便也在。他的去向一直都是殷薄煊安排的。此事殷薄煊跟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