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之后我们是不是可以把他送到花楼里去了。”
“你急什么?”
盗匪头子把手里的羊腿子一扔,眼底露出了几分不悦。
“这种拿钱还能白日一个上等货色的机会能有几次?就他那张脸,那身段,不比一般的女人要勾人的多了,老子还没玩够呢。”
仔细思忖了片刻,那盗匪头子又说道:“再说了,他身上下的毒剂量还不够。还得再用上一段时间,才能更制住他。至少得让他未来一年之内,都动不了身上的功夫吧?”
盗匪头子扫了他一眼:“现在把人交出去,要是他半道上跑了,或者是一进花楼人就没了,咱们怎么和京城里的贵人交代?你和贵人交代去?”
小盗匪愣了愣,立即笑道:“那一切当然还是大哥说了算。等您什么时候玩腻了屋里的男人,咱们再跟京城里的贵人说这小子被驯服了,再把他往花楼里一卖就行。”
贵人没说把琴峥送到花楼里以后要做什么,他们也不在乎。
依照那个贵人的意思,他们只要把对方收拾地服服帖帖,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惨痛和绝望就行。
大哥已经将他折磨了好些时日,之后他们在挨个轮一次,也算是办完事儿了。
拿钱办事儿。
他们乐得自在!
但要是事情没办妥,贵人追究起来,他们这一个寨子里的人都得遭殃。他可不敢冒险。
盗匪头子往囚屋看了一眼,虽然是个男人,但是玩起来的感觉倒是不输女人。
啧,分外销魂。
只可惜不能一直留着。
要不然他一定把那个男人治得服服帖帖,让他一辈子都当自己的禁脔。
那滋味,想想都觉得,比当皇帝还要快活啊。
夜里,盗匪头子再次端着一碗药来到囚禁他的屋里。
他不顾琴峥是怎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