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墙边翻进。
落地的一瞬间一直瘦骨嶙峋的老鼠从他脚边走过,顿时一阵悉悉率率的响。
他霎时吓了一跳,跳开两米远后发现一直在动的不过是一只耗子。
并没有任何人发现他。
他的眸光不禁黯淡了些许,心中不禁浮上了几分酸楚。
如今,就是一只耗子也能将他吓成这样了。
他踢开脚边的木头,往曾经住过的小院走去。那里还留着被烧的焦黑倒地的秋千架。
他一步一步摸过肃宁王府倾颓的乌墙。
看着枯死的老树投下的黑影。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熟悉,却又那样陌生。好像每一个地方他都曾经来过。又好像所有的地方,只是他梦中的南柯一度而已。
离开的太久了。
他已经快要将自己从京都的这个旋涡里彻底剥离了。就好像这里已经彻底不属于他。
他抬手割下自己的一缕青丝,埋在院中乌黑的土地下。和他从前的家,和肃宁王府,做了一个无声的告别。
他只在王府里待了半个时辰就匆匆离去。
他怕自己逗留的太久的话,会被一些不善之人发现。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看着落日夕阳,堪堪二十岁不到的他恍然间竟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过完一生。
“这位公子,我家主人想见你,可否借一步说话?”
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小厮。他警惕地看了对方一眼,这些年的漂泊生活告诉他,决计不能随意相信任何一个人。
每一个人,都可能是想要取他性命的杀手。
何况这里是对他而言危险加倍的京都。
“不便。”
他冷冷地拒绝了对方。
转身要走。
“我家主人说了,只是喝一杯茶。就在茶楼上,都是明眼人能